壁畫上的的純樸生活
許順良爺爺為我們導覽社區中的貝殼壁畫,他回憶起小的時候,圍牆上寫的都是反共標語。民國 68年升格直轄市,建校時臨海工業區還沒開發完,學校和社區一起設計一幅幅深具意義的壁畫,保留起靠海生活、 犁田生活的樣貌。


這幅壁畫記錄了製作紅龜粿的過程,左側是兩人在用石磨磨食材。在當時家家戶戶的媽媽都會做紅龜粿,當家中有喜事會做紅龜粿分享給親朋好友。爺爺分享,大家會偷偷比較誰的紅龜粿好吃,當然每個人認為的贏家都是自己家。
石磨是由兩個圓柱石碩,用砂岩硺磨成,把米、麥、豆等糧食加工磨成粉末。石磨有兩盤,由於兩盤齒槽相同,通常石磨下盤靜止,而上盤轉動,上盤反扣而逆時針轉動,由於旋向不同。所以顆粒會從內向外輸送而由粗變細,大型石磨的下盤通常會做成微凹的碟型,且中心部分可不加工齒槽,而形成磨膛會向齒槽配送物料的效果。
許先生從事牛車運輸,只記得可以上工的年代每天跟著家人跟著牛車出外工作,在民國60年以前 ( 蓋過港隧道之前 ),牛車為旗津島上重要的運輸工具。在國民政府遷台之初,旗津大大小小的造船廠與修船廠林立,許先生的牛車就是從大林蒲越水而過到旗津打工。
除了靠海之外,大林浦的居民也靠農業生活,這幅壁畫記錄的是載著甘蔗的牛車。爺爺延伸分享馬車及其代表的富貴生活。在清朝時期,只有當官的富貴人家能負擔的起,豪華氣派的大三合院,精緻的廟的格局一樣,官員們也才有自己的馬車代步。那些大宅部分會保留下來,成為現在的古蹟觀光景點,大林浦曾經出過三位進士,繁華一時。不過可惜的是大林浦曾經的大官宅已拆除了。
曾經,魚米之鄉是大家對大林浦的印象,如今則因開發充滿了油煙、廢棄物排放等等汙染,面臨遷村。讓人很無奈的是其他地方,例如楠梓,有和政府約定達到一定汙染程度會關廠,而大林浦卻只有遷村。然而,除了第一批遷的大正新村有好的規劃,剩下的到今日,仍是不正義。


這幅壁畫記錄了圍捕烏魚的場景,爺爺回憶圍捕烏魚有多壯觀,因為烏魚會跳,一種俗稱「跳烏」( 台語 : 跳ㄡㄚ ˋ) 的捕烏魚法,就是多艘船圍捕烏魚,烏魚因無路可逃,會跳上漁船。後來,逐漸發展出養殖漁業,包含烏魚、虱目魚苗都可以養殖,除了鰻魚。
利用魚群最密集靠岸的時候,以一艘舢舨將由曳地網撒到海裡,而曳地網的兩端則固定在岸邊,魚群被圍住後,再由岸上數十人協力將漁網拉上岸早期,每當魚汛來臨時,沿海的居民分派人手,全天候守在海邊,當發現魚群出沒時,居民以竹筏或舢舨立即出海,並撒網沿海繞一大圈來包抄魚群,將近海魚類都收進網內,留在岸上的人便腰纏短繩,等舢舨驅趕到魚群入網後,岸邊的人們合力拉繩,將漁網往岸上拉,凡是參與的人皆能分到一些漁獲。
撈魚苗的工具也很簡單,兩根竹棍交叉,中間縫上紗網,就可以去海邊「鏟」魚了。當然其他防水的膠鞋、圍兜,照看魚苗的頭燈也是不可少的。撈魚苗的時候,站在海水中,大浪打來的時候,將魚網反著拿,然後抵著沙順著海岸底邊撈過去,再舉高兜住魚苗,最後用頭燈照看,仔細的在沙石中找出魚苗,這樣彎腰、舉高、查看、撿取魚苗,周而復始,換來滿滿的收穫,還得要忍受大浪打來的沖擊,說起來是蠻辛苦的。




在十大建設以前有農地在種植水稻,但是現在農地都被徵收變成工業用地。牛在台灣傳統農村社會的功能與角色,是水田不可或缺的勞動力,也成為一家生計的依賴。由於水稻必需生長在飽含水份的軟泥土,所以每一次耕種之後,都得將田土重新理治。
為權力及財力的象徵,爺爺有坐過,早期結婚時因沒有汽車、自行車,大姐嫁到紅毛港,從姓許嫁到姓林的人家裡,爺爺那時候為小舅子。
我國古代的婚聘之禮一般都有嚴格規定,結婚時有些儀式或許可以節省,但是大花轎卻是萬萬不能省。

將稻穀放入其漏斗狀的入口,搖動風鼓箱,吹出莖、葉、蟲、塵土等雜物,通過產生的風力來篩選出完整乾淨而較重的稻穀。

這些貝殼拼貼畫在說什麼故事呢?